圈地画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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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奥运火炬在重庆传递了,不过终点在人民大礼堂,竟然不来解放碑...
我想想,日喀则好像很远,从山南驱车大约5-6小时。日喀则,藏语中是“最好的庄园”的意思,当然这个庄园不是为老百姓准备的,而是历代班禅的驻锡之所,而这其间最有名的当属扎什伦布寺了。那一日我们也就去过这一站,但也是不虚了。
这个地方很诡异的是,无论照相技术有多烂,总是能拍出很好的照片,所以建议大家到这里来找自信。



藏式建筑最上镜的就是门窗了,实际上整个房屋的材质都很奇特,有许多是用一种高原上才会生长的草本植物的干茎加上一些浆糊类的东西加固而成的。据说冬暖夏凉,还不易受潮,竟然还有防火功能...






之后便是天了,我没有在其他地方见到这样的天空,若是到了当地,还能从湛蓝中体会到一点什么,或许时间对了,人对了,能醍醐灌顶也说不定。
班禅的地位应该是在达赖之下的,这里仿佛是班禅的夏宫,宫殿里面的情景是不许拍照,所以没有去过的只有YY了。
小喇嘛也是需要一点生活调剂的,比如,赛跑。

嗯,不对,有一张大殿的整体照找不到了。

两代僧人,上面几个小沙弥似乎全不能体会下面这位大叔的心境吧。
、海德格尔说“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我很惊讶,一个长毛的西方人竟然能如此透彻的领悟释氏的东方哲学,着实令人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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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语言多少有点显得无力,我也没有如余大师的文笔去描写如此胜景,罢了,各位观图吧,我就少叨叨几句。

这个地方的牛可是不能随便摸地,远远的偷拍一张也要迅速逃跑,嘿嘿,否则勇猛的藏族人民会来跟你亲热地。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很勇猛,譬如上图的这位大妈就很乐意跟我妈合影,并且猛转转经筒。

圣湖的水色是渐变的,愈远愈深,传说其中是有湖怪的,羊头单蹄,口衔日月,足蹈乾坤,吞人嗜兽,无比威猛,可惜我不得见。

这个小LOLI很可爱,坐上牦牛背也不忘带上小熊拍照。


湖区的入口,风很烈,藏胞也很热情,愣是从我这里掏走了几十大洋,因为他们的牛进了我的镜头。

看来,我妈比我受欢迎的多。


草地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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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丹增嘉措兄,也快七十有三岁了,老大不小的,再怎么进补也扑腾不了几年。在西方国家化缘求斋过的舒舒服服的夕阳红一把,嗝屁就算了,也算对得起莲花生大师。何必搞得鸡毛狗血的呢?其实西藏本是个不错的地方,若是对淳朴的藏胞彪悍的性格不反感,大可以趁早驴行一番。
我需要慢慢的回忆,毕竟时隔半年多,许多细节也都记不太清了。到达拉萨的当晚就随车到的山南。所以实际上西藏的第一站应该是山南才对。老泰山是无比强大的,一个人在家看韩剧,看到我到了之后把遥控板递过来说:你看电视。然后就当当当的去了里屋继续看韩剧。当时那个汗呐...小肚同学和她妈以为我俩会聊的很HIGH,于是放心大胆的在里屋说悄悄话。等到半小时后出来一看,才我一个人傻呆呆的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没办法,老头子就是酱紫的人,话少,脾气直,看上去超有气势。
第二天小肚同学便领着我去吃仰慕已久的糌粑和酥油茶。其实以前在中甸的时候已经吃过了,一双黑不溜秋的手,蘸着酥油茶,把一坨青稞面捏啊捏的,就成了糌粑,味道还是不错的,当然前提是无视那双手。这次的感觉更好了,酥油茶五块钱一暖壶,很厚道,再配着羊肺,羊血肠,酸奶。两个人大约消费70RMB。
是不是每个女婿进门都是要猛挣表现呢? 苦于没有其他技能,只好下厨房了。老实说,菜单都是一个月之前就拟好的。要健康,有看头,最重要的是味道好。于是老泰山又出场鸟,不吃猪脚,不吃下水,不吃禽类,不吃厚皮饺子,OMG...实际上连米饭都不太爱吃,最稀饭的是小肚她妈做的面条和饺子。最好打发的小肚的妈妈,基本上没有不爱吃的东西,这就比较好办了。小肚同学的生日总是要过的,据说每年都有礼物和被饭,对于我这个二十多年都没过几次生日的人来说还真是麻烦,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还是只有做顿饭。

从左向右依次是:
蛋奶南瓜, 卖相-5分,口感+5分。
青椒西芹鱿鱼丝,这个菜完全是为了处理不会做饭的小肚妈用剩的鱿鱼。
贵妃鸡翅,红酒炬的,可乐鸡翅好像做出来木有什么诚意,就换了这个。
台湾蛋饼配酱,这个偶喜欢。
第二排是:
西兰花烩提子,实际上偶用便宜的葡萄代替地,噢呵呵呵呵。
苏式红烧肉,最受欢迎的菜,不过老泰山糖尿病被严格管制起来,这种甜口的红烧肉实在是,嘿嘿嘿...
匈牙利牛肉汤,木有新意。
总的来说在山南过的挺开心,没有压力,两位老头老太太也挺好相处。一个多月的时间一混就过去了,就是每天做做饭,上上网,抱着香蕉片,太平苏打,酒鬼花生看电视。8说了,现在回忆这些简直是自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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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西藏,曾经有过诸多幻想,绝大部分都是和天有关的。其中譬如骨肉奉之恶禽的葬礼,镶蓝的湖泊,甚至还有巨龙偶然升腾的臆想,连自己也搞不清这些想法是从哪里来的。就好像他们是浑然一体的,西藏就是这样的。
而实际上当有幸亲自遥望高原的天空时,那些挥之不去的想法竟无影无踪的,除了凝望之外再也没有其他。湛蓝的天空仿佛有净化的魔力,连带得周遭的一切都变得彻底圣洁了。聒噪的车厢也随着海拔的升高而渐渐安静了下来,我们的旁边坐的是二三十位日本老人,时不时的发出阵阵低沉的惊呼。偶尔一瞥的藏羚羊一时间成了人们争相追逐拍摄的对象,我也试了几张,大都模糊不清,最终只有放弃了。其实我们的青藏线分两段,北京至西宁,西宁至拉萨。若是硬要把他们分开未免有些焚香煮鹤。我便把他们放在一起记了。
格尔木本来是个重要的站点,可惜到达的时刻不太好,好像是清晨吧,车站冷冷清清的,下车的人也极少,还大多是买点煮鸡蛋,热玉米之类,我也是匆匆拍了几张照片就上车了,确实有点冷。或许下次有机会的时候会多逗留一段时间吧,这里有很多想看的东西。其实海拔这个东西多数作用于人的心理,我是真正没有感觉到西藏四五千的海拔有多恐怖,只要初抵时不狂饮,多数人的体质时能够承受的。以至于后来到了拉萨的饭局上看到一群人吐得一塌糊涂,很是不解。

邻座的是一位黄袍喇嘛,我不清楚他是哪个教派的,只听懂他是要去大昭寺学习。他带的干粮食两三块风干牛肉,不用加热,撕下来就可以吃,有点腥味,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吃。三餐前后好像他都是要做功课的,经卷是一页一页的黄纸,依依呜呜的念得很快很模糊,我问他:大师,你这是念得什么经?他说:佛经。本来对他也是有图片记录的,但是现在又找不到了,有点遗憾。
沿途多是看到的湖泊,只有在西宁至拉萨间有一段是类似三江源的河流源头,水流很小,有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清澈,四面八方的缓缓汇集,只是没有人知道这是哪条河。
除却这些就是雪山了,我曾经在飞机上看过云藏交界处的雪山,不甚清晰。这里的却不同,雪线虽有些高,但是延绵的很长。山体的颜色也是会随着阳光变化的,偶尔是草绿色,火车开过的一瞬间或者还可以变成金黄色,再加上流云的光影,那变化确实很神奇。
青藏线这一路确实比坐飞机辛苦些,时间比较长,单是西宁到拉萨,不长的一段路就走了二十多个小时,不过若是不想错过这一段风景,还是坐火车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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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西藏去,到西藏去...念了几百回后,愿望终于得以实现了。多年前看《中国地理》某一期的西藏专栏时,被一帮可恶的摄影师彻底的激发了一定要到西藏去的热情,并且高昂地保持了七八年,我只能说用图片打动一个小P孩确实是很邪恶的事情。也算是机缘巧合吧,当胖胖跟我商量着说毕业后先去西藏见她爸妈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了杨排长对大手一挥高喊道:阿米尔,冲!母亲大人早就把我的行程安排的妥妥贴贴,进藏前要先去北京溜达一圈还得“办完该办的事”,无非就是看看同类市场什么的,实在无聊得紧。不过有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是要去看看藏式的老家具,如果合适就运回家。母亲大人对但凡是有点年头的东西都很着迷。大红门一带有许多大大小小的旧式家具店,仿的居多,但真品也是有的,虽算不得珍品但也颇有些颜色,这次去看的店在大红门家具市场旁边的胡同里,每次去都紧锁着门,只有熟客才能叫得开。进了狭窄的门洞才能看到巨大的库房,陈列着各式各样藏式家具,老板说他们一家是青海人,因家里有人嫁到西藏才做起了倒家具的生意。东西是我上次来就看上的,原本是交代给一个北京的朋友帮忙运走的,但是在包装的时候发现有一个立柜转轴破了,朋友说恐怕要我亲自去看看再决定,就这样便滞留了下来。
第一个是二尺左右的立柜,宝瓶走兽图,约三十年光景,残破度较轻,漆面有轻微的刮痕,看得出是比较讲究的人家流落出来的,但是唯一的遗憾就是那个转轴,价格也就因此降了许多。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放弃了,没有留图片,不要的东西我是不大愿意留的。
第二个是五尺的横柜,八门佛头图,约八十年,残破度轻微,保存的相当完美,老板也搓着手告诉我说这是库里比较压得住场面的玩意了。价格自然是不菲的。我很喜欢。
第三个是高约六尺,宽三尺的屏风,这个东西是要说一下的,正反两面浮刻白度母狮子图,全矿石研磨粉着色,绿色部分是以绿松石碎屑研磨成粉上色。章鸿钊先生著《石雅》因其“或形似松球,色近松绿”故以为名。红色则是珊瑚石着色。整件物事历时虽长颜色依然清晰明艳。残破度轻微,木质紧密。粗估年份约百年左右,确实是镇店的玩意,价格同样不菲。
最后两件是不成对的床头柜,一个是五彩描花狮子图,品相普通,着色倒是不俗,隐约可见些许酥油茶渍。破损度普通。另一个是藏莲花锦幡图,品相普通,着色普通,较干净,藏风较重。

末了还见到些包银头骨宝瓶之类的把玩之物,不逐一列出了,看看便了,仍是舍不得花钱来消遣的。
出了大红门,时间还早,便径直去了王府井,我实在不愿意去看北京那密密麻麻的车站牌找路线,只有王府井是我最熟悉的,要买的东西也大多是有的。途中路过 Outlets买了些许打折的东西。最后还是在东方新天地为母亲大人买了件外套,上海徐制,颜色不错,做工也不错,坏就坏在价格也不错,最后胖胖还是咬牙拿下了,残念...
我们是住在建国门海石油大厦附近的一家便宜旅点,母亲的一位友人是我每次到北京都必要去拜访的,这次也是他安排的住处。前几次都是到他海石油的办公室找他的,每次也都是在那里吃的饭,很便宜,一人五元,米饭,面条,稀饭,包子,馒头,水果甚至还有咖喱鸡,管好管够,真正是价格便宜量又足。不得不感叹垄断企业果然是不同凡响的。回旅店的路上每晚都会有个卖菜煎饼的推车摊,摊主湖南人,做的相当不错,也是每晚我们必备的功课。除此之外就是后海九门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我觉得比起旅店门口的早餐铺还不如,杂碎汤,卤煮火烧都是不错的,再加两个炸圈,北京的小吃也算是领教了。老实说我们其实更喜欢没店面的摊子,往往人气更旺,口味更好一些才是。
三日后离开北京,下一站是西宁,本来进藏的车票是很紧张的,旅游旺季,又有大群首都黄牛设伏,好在老泰山充分发挥了人力资源,愣是搞来了两张票,还是TMD卧铺...我靠!






